鼓浪屿,与其如此浮华,不如早些沉没
每年都恐怖那么两三回,五一、十一、春节……
昨天上鼓浪屿,买票的时候,售票窗上的电子屏显示在岛人数36000多人,我就觉得晕了!果不其然,往返花在排队买票和排队乘船的时间足足2个半小时,真够折腾。
人多了,于是奸商、小偷、野导等职业人士也多了起来,于是哀怨者、后悔着、无奈着、悲愤者等等,云集。
鼓浪屿已经不是一个休闲的岛屿,更像是一张沾满蜜糖的纸,蜜蜂来了,苍蝇更多,用两个字形容:可怕。
每年都恐怖那么两三回,五一、十一、春节……
昨天上鼓浪屿,买票的时候,售票窗上的电子屏显示在岛人数36000多人,我就觉得晕了!果不其然,往返花在排队买票和排队乘船的时间足足2个半小时,真够折腾。
人多了,于是奸商、小偷、野导等职业人士也多了起来,于是哀怨者、后悔着、无奈着、悲愤者等等,云集。
鼓浪屿已经不是一个休闲的岛屿,更像是一张沾满蜜糖的纸,蜜蜂来了,苍蝇更多,用两个字形容:可怕。
太多的不舍,夹杂着一场风雨,和着思绪飘落。
太多的思绪,飘飘荡荡,不知道何处而来,又归于何处。
一切缘起,如此美妙,乃至离别时倍觉沧桑。
送走第二批昌吉洲旅游系统培训班的朋友,心里满满的不清楚什么味道的思念。
带一个团8天,竟然如此难以割舍,为什么呢?
第一批如此,第二批如此。
晚上和其中一位客人聊了2小时,不知不觉间热泪盈眶。
江海涛声伴笑声,八天聚后各西东。人生若只八十日,不怨苦短醉情浓。
人生若只如初见!
待有缘,再相见!

一个人走在冷冷的街上,心里却仍然记挂着明天应该如何服务好客人。很不喜欢的,下团了仍然想着团上的事,但是这种思绪却没办法洗去,只好任它在脑袋中转来转去,直至烂掉。
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,脱掉鞋子,用热热的茶叶水泡脚,勉强洗去些许疲倦和冷意。
一张桌子,一台电脑,一杯茶,又开始了每天晚上的心灵时光。一阵寒风,一丝缅怀,加上外面一点星光,此刻,只有此刻,我完全属于我。
曾多少次遥望梦想,那浸透了每个毛孔,每根血管的梦想,在现实中摇摇晃晃的出现又消失,消失又出现。我很难相像几十年后,那步履蹒跚,满面皱纹的我,仍然如此在现实中抱残守缺,或在梦想中黯然销魂。
曾一直深爱着冬日的午后,那暖和的阳光照在窗台,我看着闲书,很专心的,不用去想工作的事情,就这样慢慢悠悠的度过一个下午。
此刻,我对着屏幕用文字记录着我纷杂的思绪,想到了很多很多乌七八糟的事,过去的事。难道这便预示着早衰的青春?
想起了已故的慈祥的奶奶,想起了作古的受人尊敬的爷爷,还想起自己小时候稚嫩的模样以及做过的许许多多可笑的事情……敲打着键盘,看着自己的手,惊奇的发现自己手背的皮肤什么时候也已经如此老态——记得小的时候,三十岁的物理老师也有一双类似这样的手。
日光岩
袖珍式的美,荡涤着婉约而广博的梦。
男女老幼,轻盈地登攀,望见天那边,露出七彩的笑靥。
脚力尽时山更好,
只是心灵乞求的一种借口。
华丽的盛装聚集了春日的焦点,微风徐徐,细雨丝丝,毫不掩饰上苍的眷顾。日光独照是你回眸之处。
儿子忘情在老父的肩头,
茫茫海外,相对一个未归的幼子。
菽庄
捉迷藏、考古、月食、夕阳……时时演示着收藏的开始和结束。
只有菽庄,怎一个藏字了得!
不经意间,天与地,云与海,人与万物都囊括在小小的门里头。
当我的身影跨过门槛,感觉心在加重,沉甸甸的;又像在升华,经历一颗水珠在热铁锅里头消亡的过程。
四十四桥,折往天际。
迷宫似的假山激发着代代童心。
菽庄,平静如柔和的月光。